脆口炭烤阿榜‧椰香奶油香飘扬

发布时间:2020-08-01

脆口炭烤阿榜‧椰香奶油香飘扬在夜幕低垂、华灯初上之际,当上班族疲惫地踏上归途,也是思绪和味觉最脆弱的时候。二十多年来,相信不少人每当傍晚经过槟城柑仔园路之际,都闻过淡淡的火炭香和阿榜味,也许还勾起记忆中的童年岁月。如果你仔细看,这个阿榜档上摆着的,可是火炭炉及陶锅,印度大叔在昏暗的灯光下边流着汗边翻揭锅子,两只手在4个锅子上飞快移动,像蝴蝶般灵活。这档Apom是以传统的陶锅烘製,档主只在下午5时才开档。虽说是营业到晚上9时,不过,若当天準备的麵粉浆卖完,档主就早早收档回家了。档主古纳另有餐厅的正职,这傍晚的阿榜档只是晚上的兼职而已。虽然只是一份兼职,他却早于1983年就已经开始在柑仔园路旁站着卖。在此之前,他的父亲已经在彭亨路卖了30年,可算是两代相传的老行业了。他说,由于炭炉一直烧着陶锅,所以档口的温度非常高,若站久了,即让人难以忍耐。“这行当只能做兼职啦,太热了几个小时还可以顶,一整天就很难挨了。”在车水马龙的路边,不时有车子停下来,司机乘客透过打开的车窗喊着点购,古纳立刻就包好阿榜送到车内,即使是摩多骑士,连屁股也不必挪动也可向古纳买阿榜,比麦当劳的“Drive-in”还更快速方便。新加坡人慕名拜师据传说,阿榜是来自南印度的食物,来到大马后开始逐渐衍生出多种类型,添加各种配料,味道也千变万化,就连新加坡人也慕名而来拜师。不过,这传统阿榜不论是製作过程还是烤出来的成品,都显得粗犷而豪放,外形简陋,却很惹味。新鲜起锅阿榜有一点温热,还没放进口,淡淡的椰香已先飘入鼻子内。吃完后,口齿之间还有隐约的椰香和余温,随着每一个吐出的字句。薄脆却化在口里这一片阿榜看起来薄脆,咬下去却出乎意料的柔软,嚼上两口,阿榜化解在口腔里,你几乎可以分辨出散撒在舌头不同部位的鸡蛋、香椰和奶油味,带着淡淡椰香的温热蔓延至两侧脸颊,你几乎可以感受到阿榜在舌头上溶解的过程。浓郁的香味不知是从鼻子吸进来,还是从口腔飘出去,耳朵还偶有微弱的滋滋声,彷彿是阿榜在舌头上溶化的声音。阿榜的主要原料是米、椰浆、鸡蛋和糖等,也许有人会担心材料内的椰子成份对身体不好。“椰子吃多对老人家不好?废话。几乎所有印度人的食物都有椰子,印度老人还不是一样好好的长命百岁?”坚持用陶锅烘製这锅是手工製作的土锅,质感粗糙,以陶土製造,外型朴拙,里外完全没有上铀。新锅买回来,还要用砂纸打磨,然后用椰子摩擦锅子内部,充份地吸收椰子的陶锅在加热后,就会散发出椰味。订制五六十个陶锅囤放“这可是传统的陶锅,是本地手工做的。我母亲以前煮甚幺都是用这种锅,这土锅煮东西可说是长命百岁。”陶锅易破,古纳为了随时替补,一口气从霹雳订製五、六十个手工陶锅囤放在家里。他说,铁锅和煤气炉确实是很方便,客人一来,打开煤气炉就立刻可以烘烤了,而且也没那幺热。不过,那并不是传统的方式,而且味道也差很多。有人认为,食物是缓解乡愁的最佳解药,也是记忆和怀念的其中一种方式,也许对古纳来说,坚持以传统的陶锅炭炉烘製阿榜,就是对父母亲的思念和对传统文化的坚持。为生计向父亲学艺话说当年,古纳可是纠缠着父亲说好说歹,父亲才勉为其难地将烘製阿榜的手艺传给他,还给他定下一个“试用期”,若他的表现不合意,即将他赶出档口。所幸,一个礼拜后,父亲对他这个传人的表现感到满意,就将档口传给他。“陶锅会聚热,炭火又必须一直烧着,所以档口温度闷热不散。其实做阿榜并不难,只是档口太热,所以多数人都熬不下去。”另增鸡蛋牛油奶酪新口味事实上,当年他坚持要学这门手艺时,倒没有甚幺承传文化的远大志向,纯粹是为了谋生计而已。二、三十年前,他只是一名清贫的公务员,薪水只有200至300令吉,难以支撑一家开销,因此他被迫在晚上另开兼职。卖着卖着,周围的阿榜档都转为更有效率的煤气炉和铁锅,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还坚持着使用传统的方法製阿榜,他也开始逐渐关心传统文化的失传。虽然嘴上说着坚持传统,可现实世界并没有这幺浪漫美好,他还得考虑到养活家里那几个还在求学的孩子,尤其其中一人是残疾儿,因此他只好尽可能在理想和现实之间取得平衡:继续使用传统陶锅和炭炉,增加新口味。鉴于顾客的要求,他在菜单上另增加了鸡蛋、牛油及奶酪口味,不论如何,这已经是他的极限,想要玉米、花生或其他变化口味?抱歉,还请移步到其他档口吧。粉浆一烤香味扑鼻古纳的家就在柑仔园路附近,每天下午他先清洗档口、準备食材,再点燃小炭炉里的火苗,然后推着流动档口去开档。花个10分钟慢慢走到柑仔园路,一切準备就绪之后,火势锅子烧得刚刚好,倒一勺麵粉浆下去,香椰味立刻冲入鼻子,让人禁不住深深吸一口气。新鲜出炉最美味斜阳中看着这档口闪着鲜红的炭火,人还在老远,就已经闻到空气中传来这夹着炭火和阿榜椰香味。这阿榜,果然还是站在档口旁吃新鲜出炉的比较好味。在车水马龙的路旁边和老闆聊两句,边看着他的双手在不同的锅子上来回挥动,拈起一片温热的阿榜放进口里嚼,无惧地迎接经过车辆摩多的视线,更有一番风味。若是不愿在路边吃,打包了在车上吃,塞车回家的路途也变得没那幺寂寞和枯燥。【店家Profile】主打:传统Apom特色:以陶锅炭炉烘製档主:古纳瑟卡兰历史:58年(1983年迁至柑仔园路)环境:大路边的档口价格:70仙至2令吉70仙停车位:由于柑仔园路(Jalan Dato Keramat)是相当繁忙的大路,附近也没什幺停车场,只能停泊在附近横路的路边,或干脆将车子停在时代广场的停车场。推荐:普通口味的带有淡淡的椰香,奶油味和奶酪味则更添风味。档名: 没有名字, 档口上就只写着Traditional Apom(传统阿榜)。地址:柑仔园路旁,新甘榜爪哇路及关丹路之间的路段(靠近槟岛时代广场)。营业时间:每天下午5时至晚上9时30分,若档主身体不适或受邀到其他活动演示传统手艺时才休息。心底话:卖这传统阿榜,要忍受日晒雨淋,还要被“炭烤”,赚头也不多,古纳坚持传统製法,可算难能可贵。可惜的是,我们这一代人的舌头已经被精美的食物所惯坏,专挑珍馐美味,这味道简朴粗犷的传统阿榜,也许还是有不少人进不了口。传统再怎幺珍贵,毕竟难以抵抗时代的潮流。/副刊‧报导:曾晓然‧2011.08.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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