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想艺术】自己与自由——黄碧琪与毛维在巴塞隆拿

发布时间:2020-06-12

【好想艺术】自己与自由——黄碧琪与毛维在巴塞隆拿

黄碧琪和毛维两位独立舞蹈家,受到西九文化区邀请,参加「Creative Meeting Point」的海外艺术家驻留计划,将在三年之内访问西班牙巴塞隆拿三次。
【好想艺术】自己与自由——黄碧琪与毛维在巴塞隆拿
黄碧琪带着一种香港社会给她的遗痕,由衷而欣喜地说,「我在香港是孤独的,但在世界并不是。」
【好想艺术】自己与自由——黄碧琪与毛维在巴塞隆拿
毛维和黄碧琪都觉得这世代桃源般的环境令人平静,有很好的能量,跳舞时长毛犬也一起参与。

文:邓小桦


人为甚幺要到外国去?在艺术上,多数是为了吸收新的元素,故而许多艺术家都会寻找驻场(residence)的机会。黄碧琪和毛维两位独立舞蹈家,受到西九文化区邀请,参加「Creative Meeting Point」的海外艺术家驻留计划,将在三年之内访问西班牙巴塞隆拿三次。今年是第一年,两位舞蹈家将有两星期,去自由探索和发掘自己感兴趣的题目。


自己,并不孤独

毛维在广州本来学中国舞,后来在香港学现代舞,慢慢打破过往所学。「现代舞永远有无限的可能性,不须同意这个故事或表演,每人看到不同东西,也可能看到自己。」毛维回首三年前自己的作品,表示想将作品中音乐的多样性提高。去到外国,不止越过国的边界,也是想越过自己内在的边界。


黄碧琪更为直接:「想认识更多奇怪的人,在香港文化中没机会认识的人。」她的直接中带有一种潜在的孤独。黄在自己的作品中时常探讨女性位置、性别、情欲等。「在香港触碰裸露与性别这种议题,已代表自己向传统世界说不。」黄希望寻找新的事物,例如了解巴塞隆拿的女性艺术家如何感受身体、性与性别。她认识了当地的舞蹈家Trinidad García Espinosa,有良好交流,最惊喜的是,她们二人都曾做过关于八爪鱼意象的女性议题舞蹈作品!八爪鱼和女性身体与性欲的想像,还可见于日本葛饰北斋的《章鱼与海女图》。共同的意象,把来自不同地方的牵在一起,足证「身体」是一个更无国界的议题。


黄碧琪带着一种香港社会给她的遗痕,由衷而欣喜地说,「我在香港是孤独的,但在世界并不是。」有些人,去外国,原是要发现更大的天空,以及自己并不孤独。


实验与坦诚

毛维探讨舞蹈形式中的传统与创新之关係,以及音乐节奏与人的关係。他与佛朗明哥舞蹈家 Sonia Sanchez Martinez一起探索,Sonia跳现代化的佛朗明哥,她让毛维进一步思考传统的东西是否要以传统方式去呈现。「西班牙人喜欢即兴,常说『不如留低跳只舞?』他们喜欢以舞蹈方式了解对方更多。」毛维与Sonia身体互接捲动,在Sonia的吟唱中寻找更多自发的能量,过后他们交换一个了解的拥抱。


巴塞隆拿的艺术家住处和studio常在郊外,Sonia的住处有寛广木地板的舞室,躺着有窗可以看到星光。毛维和黄碧琪都觉得这世代桃源般的环境令人平静,有很好的能量,跳舞时长毛犬也一起参与。


郊外的环境,与城巿脱钩,人也变得更专注而无功利。二人在昂格艺术村(Hangar)中找到甚具启发性的经验:一大群舞者一起即兴创作,一天一天慢慢发展,「在香港好像一定要『做些甚幺』,要很快有成果,这里则完全是为了实验,没有表演的压力。真希望香港也有这样的空间。」毛维说。他全心感受节奏的魔术力量。在实验性创作中,会设有一些规限框架,而动作会

自己出现,「自己任意玩是free,有了框架係更free。」毛维找到了玄妙。


黄碧琪也去了巴塞隆那的达利戏剧博物馆,她超喜欢达利。「达利本是一个癫佬,但艺术对他有救赎的作用,我想我自己有点像吧,在生活中无法很坦诚,在艺术中则可以。」黄碧琪仍然是充满感触。


毛维和黄碧琪都说接待他们的项目统筹 Elena Sanjuán Carmona是最好的host,西班牙人对生活的热情影响他们,非常期待未来两年的交流。他们说,此后要多问自己问题,如何面对环境限制,要有「未必跟从」的意志。「也要不介意别人如何看自己。」去外地,是要让自己能更好地面对原来的地方。


(香港电台电视节目《好想艺术》(本集于7月22日播放),逢星期日晚上10时在港台电视31及31A播映;逢星期三晚上6时在无綫电视翡翠台提供节目重温;港台网站tv.rthk.hk及流动程式RTHK Screen视像直播及提供节目重温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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